於是我們從組織裡逃了出來。
我和她以及她所深愛的他三人在偏僻的小鎮裡過著平靜的生活。

她所深愛的人卻受到了詛咒,
原本柔韌的身軀緩慢的轉化成了木質化僵硬,身體變的越來越沉重,
人類的外觀也逐漸變化成樹。習性也越來越像植物似的,
喜愛在陽光下伸展著身體衍生出的枝葉,閃耀著異樣的斑斕光芒。

束手無策的我們,最後只能將她所深愛的人安置在樓上釐氾露天平台,
像照顧植物似的給予所需。

然後他真的就要變成一株樹了。


在寫這篇遊記前,我很認真的去翻了停工很久的BLOG,
看我上一次出席同人會場是在哪時?結果最近一篇的遊記是2007年的FF10。
之後好像還有去了一場,沒寫遊記。
但是現在都已經2009年年底了…
也就是說這中間有個長達兩年多的空白…

正確的說來,其實我沒有想到我還會有機會再去,
原因是我既宅且廢又懶,假日沒睡到中午身體不會醒過來,
所以大部分的假日除了有正事必須早起,以及偶而被美味的早餐誘惑外,
其餘就放任自己睡到身體清醒過來,這點連一開始看不慣的阿娘到最後習慣了,
要是10點半前起來,阿娘還會很驚訝的說:你今天怎麼這麼早起床!?

總之就是諸多原因的情況下(主要是懶惰以及睡過頭),
原本有約好要去拍cosplay來測相機的也不了了之。
然後這兩年的時間,『咻』的一聲就過去了。
一直到CWT23的前一周,C大丟了一句過來:「來去看一下全台灣的腐女。」
於是乎,睽違兩年的空白之後,我又再度去會場報到啦!


嘿,我今天遇到她囉,你的前女友。

就坐在我的身邊,言不及義的嶺愧任何事。
嗯…任何事只要是誰先起了頭,就這樣沒有頭緒的聊下去。

你說內容啊,你也知道的,我跟她並不熟識…所以我們也只能僅就身邊的現狀開始說起。

就是那種,我現在在哪裡工作啊,你呢?咦!?你在那邊上班啊!好佩服你當初怎麼會有勇氣就這樣去啦。沒有啦當初我也沒有想那麼多,結果就是這樣囉。這一類的話題。

再不然頂多:誰誰誰目前怎麼樣啦?現在還有聯絡的有誰啊?你知道他/他去哪裡了嗎?這樣也不是非得要知道什麼消息的隨意問著。

看似有交集的互相交換著實際上是空集合的字句。沒有意義。就算有意義,對你而言可能也是沒有意義的吧。

對了!我們有談到你,這或許是唯一對你來說還有相關的事件,
不過是與過去正在跟她交往的你有關。

其實也沒多聊到什麼,只是很好奇當初你們是怎麼開始的。
她說了一個很有趣的故事唷〜聽完了的我們都笑了呢。

對啊我們,小南和她以及我,不然不熟的我和她怎麼會在一起呢,當然是因為小南約的啊。

你說小南啊,小南一直有和她在聯絡啊,雖然不太清楚他們是哪時候熟起來的但確實一直有再連絡。
大概是交換了很多心得感想吧,我覺得他們很親近呢,席間也說了很多我不太清楚的事情,
恩就是那種即便攤開來說不是當事人也不會了解其中錯綜複雜的奧妙的那種,
所以其實我大部分的時間也沒能說上什麼。

其實也沒有要跟你說什麼,只是告訴你,我遇到她囉。就這樣。



Farewell to my dear...

我牢記那些你曾為我所付出的,雖然我還沒能來得及對你說聲謝謝...





四舅舅過六十大壽(實際上是59歲),
媽媽及其所有尚在的兄弟姐妹,特地從台灣的各地趕去為四舅舅祝壽。
四舅舅住在靠近新竹市的鄉鎮,當天他的兒女幫他辦了豐盛的一桌慶生宴,
所有平日難得見上一面的手足們全都聚在一起,
而這天是平日要上班的日子。